药材系列。
他把清单放回牛皮纸袋，把纸袋放回cH0U屉最底层。不能带走。不能拍照。这些东西的价值不在於你手上握着它们——在於你知道它们存在。
手机震了一下。北斗频道。
天枢（沈叙）：「。」
一个句点。有人来了。
秦溯把cH0U屉推回去，快步走到窗户旁边。他侧身钻出去，脚落在平台上——这次没有踩到纸箱。他转身把窗户拉回原位，压回那两公分卡住的位置。
榕树的树冠在他头顶上晃了一下。起风了。
他蹲在平台上，背靠着墙。耳朵在听——行政大楼里面有脚步声。很轻，隔着墙，但他听得到。脚步声从走廊那头慢慢靠近，停在档案室门口。停了大概十秒。
然後走开了。
秦溯没有马上动。他等了五分钟，等到脚步声完全消失，等到走廊的灯暗掉，等到四周只剩下风穿过榕树气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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