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覆。但他把时间和地点背下来了。
窗外，C场上的碎石地被晨光染成浅金sE。他从床上坐起来，穿上外套。今天没有必须做的事，但他知道该去哪里。
食堂。角落那张桌子。星期六的早上，人b平常少。但他们五个都在——何予安今天没有睡到中午（「被饿醒的，」他说），顾深在看手机，沈叙在喝茶，林见微在喝咖啡。
秦溯坐下来的时候，何予安推了一杯豆浆到他面前。
「你今天没有跟我要，」何予安说。「所以我帮你拿了。」
秦溯接过豆浆。不是交换，不是回礼。是在这里待久了之後，有人开始记得你早餐喝什麽。
他喝了一口豆浆，看着面前四个人。何予安正在跟一颗茶叶蛋搏斗（跟上礼拜的水煮蛋一样难剥）。沈叙在旁边看着，表情从好笑变成同情。顾深没有说话，但他把一碟酱油推到何予安手边。林见微喝着咖啡，脚在桌子底下轻轻晃着。
跟上礼拜一模一样。又不是一模一样。
上礼拜他还在观察他们。现在他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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