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没有晨哨。

        秦溯醒来的时候,窗外那盏灯已经灭了。他在枕头上偏过头,透过窗玻璃看出去——C场对面的旧楼安静地站在晨光里,三楼的窗帘拉着,跟任何一栋没人用的建筑一模一样。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後天是礼拜三。

        然後他起身,刷牙洗脸,往食堂走。

        周日的食堂人b平常少一半。角落那张桌子今天只坐了三个人——沈叙、江予棠、温朗。何予安还没出现(「礼拜天他会睡到中午,」沈叙说),顾深和林见微也不在。

        「见微呢,」秦溯坐下来。

        「机房,」江予棠说,一边把馒头撕成小块。「顾深也在——不是同一间,他在旁边的自修室。」

        「他们周末不休息的吗。」

        「她说机房是她的休息。」江予棠把馒头塞进嘴里。「我放弃理解这句话很久了。」

        温朗在旁边吃得很大口,抬起头说:「秦溯你今天要g嘛。我跟何予安下午要打球,缺人。」

        「我不太会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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