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何予安也不会。他是S击手，球投不进篮框但可以打到篮板正中央。」全桌笑了。江予棠补充：「他上次投了一球，球打到篮框反弹回来砸到自己的脸。我们全班记到现在。」
秦溯嘴角动了一下。他发现一件事——这桌的笑话里面开始有他的名字了。不是被开玩笑的对象，是一起笑的人。
周日下午，秦溯在自修室待了两个小时。他把前几天的笔记翻出来重新整理，但没写新的东西。不是没东西可写——是太多。他在等礼拜三。
傍晚他经过C场的时候，远远看到顾深从自修室的方向出来，手上拎着两杯饮料，往机房走。秦溯没有跟过去。他只是记住了那两杯饮料——一杯是茶，一杯是热可可。林见微喝热可可。他在食堂看过一次，她只在很累的时候才会换成甜的。
隔着大半个C场，机房的灯亮着。自修室的灯也亮着。
秦溯继续走。
周一。晨训恢复。
方教官今天的训练项目是低光S击——靶场的灯被调暗到只剩平时的三成，模拟夜间执勤的视野条件。秦溯站上靶位，眼睛先在黑暗中适应了一会。在外面学到的那一招在这里有用。
第一发。八分。
第二发。九分。
第三发——他扣板机之前，脑子里闪过了郑至诚那句「下礼拜三」。枪响。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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