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yAn(秦溯):「好。」

        周三。下午三点五十分。

        秦溯换上便服——深sE长袖,软底鞋。手机充饱电,开了静音。他把寝室门带上的时候,走廊上没有人——第三训练组的四个男生上周刚被调到同一间寝室,就在走廊尽头。院方的说法是方便管理,但对秦溯来说,这代表他走到後门的路上不会碰到其他组的人。

        後门是一道锈铁门,门锁是老式的,没有电子感应。他压下把手,铁门推开的时候发出很涩的一声响。门外是产业道路,碎石铺的,两旁是杂木林。yAn光穿过树叶打在地上,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光斑。

        他沿着围墙往西走。围墙很高,上面有铁丝网,墙脚堆着枯叶和断枝。空气里有腐植土的味道,混着很淡的汽油味——附近应该有产业道路的交会点。

        走了大概五分钟,围墙往内缩了一块。岗哨就在那里。

        那是一栋很小的混凝土建筑,大概两坪大,外墙漆成军绿sE,但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下面灰白的混凝土。窗户破了一扇,门口堆着废弃的沙包。杂草从地基的裂缝长出来,高到膝盖。

        一个男人坐在岗哨门口的沙包上。

        他穿着一件灰sE夹克,卡其K,头发剪得很短,鬓角有些白。手里没拿菸,没看手机。就只是坐着,像已经在那里坐了很久。

        秦溯走近的时候,他抬起头。

        「你找到苏正霆的报告了,」郑至诚说。不是问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