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还有呢。」
「药材清单。十七个人。全部用药材名当代号。」秦溯停了一下。「你在上面。半夏。」
郑至诚点了一下头。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秦溯注意到他的手——右手拇指压在左手虎口上，压得很用力。
「坐，」郑至诚说。
秦溯在对面的沙包坐下来。岗哨的Y影遮住了他们，但从这里可以看到围墙外的产业道路和更远处的杂木林。视野很好——郑至诚选这个位置不是随便选的。在这里，如果有人靠近，他们会先看到。
「你有很多问题，」郑至诚说。「问。」
秦溯想了一下。他确实有很多问题，但只有一个问题是所有问题的起点。
「苏正霆是怎麽Si的。」
郑至诚没有马上回答。他把视线转向围墙外那片杂木林，停了大概十秒。
「两年前，苏正霆是训练组的主任教官。他是院内最资深的教官——不是年资最深，是所有人最信任的那一个。」郑至诚说。「学生信任他，因为他带人不是用吼的。教官信任他，因为他不会为了场面话牺牲下面的人。院里的高层也信任他——或者说，他们以为他可以被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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