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查什麽。」

        「他在查那张清单上的人。」郑至诚说。「药材系列。你看到的那张清单——十七个名字,苏正霆花了半年,一个一个m0出来。十七个,他找到了十四个。」郑至诚停了一下。「然後他Si了。」

        「那张清单——陆怀远是写清单的人。但他是不是名单上地位最高的人?」秦溯问。

        郑至诚转头看他。那个眼神不是意外——是确认。确认秦溯问对了问题。「苏正霆Si前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清单上的名字,有些连陆怀远都未必叫得动。」郑至诚把视线移回杂木林。「十七个名字。有几个人,苏正霆标了星号。但他没告诉我是谁——他说知道太多,对我也不是好事。」

        「所以陆怀远上面还有人?」

        郑至诚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也是一种答案。

        「调查报告说是入侵的嫌犯杀的。」秦溯说。

        「那是报告写的。」郑至诚的声音没有变大,但每一个字都变重了。「院内有完整的门禁系统,有二十四小时轮值的保全。嫌犯要怎麽在半夜两点闯进行政大楼三楼,攻击主任教官,然後安全离开,不触发任何警报?」

        秦溯没有接话。这个问题他问过自己——在看完报告的那天晚上。

        「没有入侵者,」郑至诚说。「杀他的人,在院内。」

        岗哨外的风穿过杂木林,带着树叶摩擦的沙沙声。秦溯背後有一种很淡的凉意——不是风,是资讯落到位的时候,身T先於大脑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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