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然後很快恢复了寻常的从容。
「你跟踪我？」她问，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好奇。
「我来看青苔。」季晏书面不改sE。
苏见微挑了挑眉，没拆穿他。
「拍完了？」季晏书指了指她手机。
「嗯。」苏见微低头翻看刚才的照片，「这些小地藏太可Ai了，每一尊的表情都不一样，有的在笑，有的在发呆，有的看起来很苦恼……」
她顿了顿，抬头看他。
「你要不要也拍一张？」
「不需要。」
「试试嘛。」她怂恿着，语气和上次让他吃番茄时一模一样，「这不是无效C作，这是记录。证明你来过这里，看见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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