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书沉默了一瞬，然後拿出了手机。
他对着那尊小地藏，拍了一张。一张而已，角度端正，构图规整，像证件照。
苏见微凑过来看了一眼。
「……」她沉默了一秒，「你的审美，真的很投行。」
季晏书收回手机：「什麽意思？」
「就是，」苏见微b划了一下，「很安全，很正确，毫无灵魂。」
季晏书再次沉默了。
他发现，每次自己觉得做得还不错的时候，她都能一眼找出他「不像人」的部分。这让他有种奇怪的挫败感，但同时，又有一种被看见的……释然。
「那你教我。」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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