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高坐在对面,修长的指尖敲击着桌面,心里计算的是某个并购案的进度,以及慕容这种「艺术家X格」在现实社会中的存活率。他当时觉得这对小恋人既可笑又可怜,以为只要自己提供足够的经济支援,就是这份感情最好的保险。
而那时的碧静,就坐在志高身边。
她总是那样温婉,像是一泓不起波澜的湖水。她会帮着嘉怡一起准备点心,偶尔看向慕容时,眼神里带着一种志高读不懂的、深深的怜惜。
碧静的话不多,但她总能JiNg准地捕捉到慕容那些混乱言辞中的灵光,并给予最温柔的回应。
志高曾以为,碧静坐在他身边,就是属於他的。他从未想过,碧静的温婉底下,其实一直藏着对那种「不理X的纯粹」的向往。她不说,是因为她以为志高这堵坚实的墙能给她安全感;她不说,也是因为她在那份「和谐」面前,感到了自己灵魂的贫瘠。
地铁的报站声打断了回忆。
志高看着车窗倒影中的自己,才惊觉在那段三人(甚至是四人)的互动中,他自以为是掌握全局的建筑师,其实却是唯一一个没能进入那种「和谐频率」的人。
他拥有最强大的理X和最稳固的秩序,却唯独弄丢了那份不需要计算也能存在的温柔。
想到了碧静,心中多了一分温热。
他看着那个安静的对话框,里面依旧没有回音。
曾以为,他只要给她最好的物质环境就是保护,但现在他明白,碧静那场在维也纳的失声,是因为内在结构崩溃了,而他以前,竟然,只想着要给外墙重新刷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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