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芳草不密不疏,恰到好处,像一幅淡雅的水墨。
若是平时,张一鸣爱在这时用口舌鉴赏一下这幅优美的水墨,他最爱听到自己的女人这种时候爱欲交加的娇啼。
但今晚张一鸣实在无心欣赏,他捧住刘红双股,猩红矛头对准那水墨画的焦点部位,一下扎了进去。
刘红的身子不由一个激灵,倒抽了一口气,娇声呼道:“老公,痛。”
张一鸣这才醒悟毫无前戏的入侵苦了刘红,他强忍欲火停了下来。“对不起,乖乖,老公今天太急了。”
刘红只觉得下体今天异常涨满,男人的矛头特别深入,坚硬地顶在那桃源深处的娇嫩之地,还富有节奏地自行律动。
即便男人没有抽动,她也感到快感一阵阵涌来。
“老公,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待会跟你说,先让老公好好疼你一回。”
几句话的功夫,刘红已经濡湿,遂又娇声道:“那你还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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