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鸣如得圣旨,立刻大开大阖,尽情驰骋起来。
张一鸣今晚被那两个鬼丫头一番挑逗,早已难耐得不行,再加又被她俩使计偷偷灌了足量的春药,更是如一头野兽般凶猛狂暴。
不及数合,刘红便来了一次,张一鸣却似毫无知觉,仍在不知疲倦地冲刺,不给她丝毫喘息之机。
一浪未过,一浪又起,刘红只觉得自己被抛入惊涛骇浪之中,陷入一种晕眩的快乐里。
即便平常时候,三女中无论是谁也难一人独支张一鸣,如果其他俩女不能相伴,那多半是张一鸣克制自己,并不在一个人身上完全尽兴。
但今天因为有那该死的“英雄粉”张一鸣忘了克制之事。
刘红初时还觉快美,随着几浪过后,便渐渐有些不支,直至最后全身酥软,感觉再撑不住,终于叫到:“老公……”
若在平常张一鸣当然明白这声呼唤有求饶的意思,但此刻张一鸣被冲昏了头脑,对刘红的娇呼充耳不闻。
又忍了一阵,刘红再次叫出来:“老公,我……真得不行了……”
从听到刘红进门,卧室里的姚静和乐乐就安静下来,悄悄听着屋外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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