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部电话坏了,雅玲这些日子住她妈妈那边。”程杰很淡定地回着电话,我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撂了起来。
给程杰打电话的不仅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关系很不一般的女人。
“妈,那件事也挺顺利,有什么话晚上再说吧,我现在的确没时间。”
原来给他打电话的是他的妈妈,我长长地舒了口气,一下子把脸扑在他半软了的本能上。
约莫过了三五分钟,程杰的车停了下来。
润西山到了,虽然心里激动的要命,我依然俯趴在程杰身上,仰着脸痴痴地看着他。
程杰居然又燃上一支烟,这个反常让我惶感,更让我不知所措。
头顶突然飘过一块黑突突的浮云,我终于意识到,要变天了。
些时已是九月,黑云蔽日时,浙沥沥的小雨也扬扬洒洒地飘了下来。
程杰直接把车开进了车库,我那颗惶然的心就像找到归宿似地又暖了起来。
当他打开车门,向我伸出那双期待已久的手时,我再也无法遏制地扑在了他的怀里,久久地饮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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