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西山的家还保持着十年前的模样,只是客厅的茶几上多了一束散发着芬芳的百合,就连餐桌上也有用过餐的痕迹。
近些年,我和程杰只是匆匆地来,匆匆地去,很少留在这里吃饭。
可是,当他把我抱到沙发上的一刹那,我已经顾不得这些让我诧异的变化,就像一根柔软的藤,紧紧地料缠在他的身上。
程杰的基情终于被我撩了起来,当他忘乎所以地解开我的衣扣并扯下我的小衣,又像饿了几百年似地亲吮着我的娇蕾时,我失控地捧过他的脸,声泪俱下地说:“杰,不准你再不理我。”
程杰突然吻上我发烫的唇,手也从我的胸前滑到了腰间,继而又从解开的腰扣间伸到了我的大腿内侧。
为了方便程杰,每次来润西山时,除了穿裙装,我多穿那种易脱的休闲服,很少在他面前穿这种紧身的牛仔裤。
因而,他程杰的手不管不顾地伸进去时,我突然有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
一个月前,被程弘博爆茵时的那种痛也像黑色幽灵般地浮上脑际。
“怎么了?”程杰明显地感觉到了我的变化。
“有点紧张。”不知道是被程弘博吓怕了,还是长时间没做过这种事生疏了的原因,总之,我真的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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