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豁出去了,却没想到豁出去的后果会那么严重。当我轻摇着发飘的身体又站到淋雨的大门前时,何安东居然阴魂不散地贴到了我的身上。
“喂,别离我这么近,”我下意识地踩着发飘的步子,身形不稳过向外挪着身子。
“好心当了驴肝肺,”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扶正了我的身休,并像拖死精似地把我拖到了沙发前。
“都站不稳了还在那里晃荡什么,给你被子,正经睡一觉,醒了酒我就送你回去。”
说话间,一条质地柔软的蚕缘被轻飘飘地盖到了被强推到沙发上的我身上。
“你不用像防贼似地防着我,都说了我对女人不感兴趣,”何安东悻悻地盯了我一眼,“好好睡吧,我也去楼上补一觉。”
虽然喝了酒,但是,从何安东的神态上,我看出他是真的不喜女人。
心放到了肚子里,另一个现实的问题却来了。
“喂!”我怯怯地看着他。“能借你的电话用一下吗?”
“你的事还真多。”随着这句不耐烦的话,何安东的手机也扔到了我的身上。
为了不让妈妈为我担心,我给她打了个报平安的电话,慌称遇到了旧时的同学,可能会晚此回去,让妈妈不用为我担心。
我打电话时,何安东很君子地蹲到了门前,直到我挂了电话,这才闷不咋声地拿着他的电话去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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