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遇到不喜女人的男人,庆幸之余又有被冷落了的尴尬。
尤其想到任由我自生自灭的程杰时,昏头昏脑的我一时间悲倩四起,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流到了被酒精催出的春梦里。
我又做梦了,在梦里,程杰含情脉脉地亲吻着我,带电的手玩虐地抚过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直到愤难自禁的我喽缨地哭出声来,他也没停下那只惹事的手。
“别这样!”我喽攫地哭着,发烫的身休最终抵御不住噬骨挠心的诱惑而极尽妩媚地扭动起来。
程杰哼了哼,突然收回了那双撩拨出我满腔欲旺的手,似是在抵御我的诱惑。
“杰,我爱你,啊……要我吧”,杰我突然抓起程杰的手,强按到我光裸的胸前,一阵过电般的舒爽,我再也难以自抑地吻了程杰。
潜意识里,我依稀记得自已醉了。
也知道自已躺在何安东家的客厅里。
但是,我不知道程杰是怎么进来的。
当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和越来越想被填满的冲动冲挎了我的最后一丝理智时,我居然像上疯婆子般失控地喊道:杰,爱我,快点爱我,我想再生一个像贝妮一样聪明的孩子。
求你,让我离开程弘博,我有能力把贝妮抚养成人失控了。
因为失控,我的手像无骨的蛇似地神游到程杰的腰际,候然间握了个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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