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门那个时候并不知道,汉娜竟然有想要长住地下室的打算。
否则,赛门一定会竭力争取对地下室改建的控制权。
改造地下室的刑房倒还在赛门的预料之内——他也觉得原来的空间确实小了点——可等到汉娜把甬道,以及布置在甬道两侧的浴室、厕所(她居然连引水的管道都布置好了)、卧室和书房的设计都拿出来,并把定金交给相熟的工匠后,赛门才意识到太迟了。
(之后,在赛门的努力说服下,汉娜“被迫放弃”了在地下造一个卧室的计划。赛门本以为汉娜放弃了在地下吃住的打算,却不料她大大方方地把床架到了刑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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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将身体浸入掺了盐的热水,汉娜在赛门的耳边呻吟着。
在大得足够容纳三人共浴的浴缸中,坐在汉娜身后的赛门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只不过是汉娜的演技。
这声喘息绵长而柔媚,撩拨着赛门远未平复的心绪——更确切地说,赛门的心情糟透了。
凭汉娜的耐力,这点儿疼就算是忍住一声不吭也并非难事——深知这一点的赛门,一把捏住了汉娜几个小时前才遭受过穿刺的乳头,然后将之拽入水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汉娜将腰向下一挺,痛得放声大叫。
这一次应该是真的,赛门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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