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简单地”为汉娜处理了伤口后——这花了赛门好几个小时,而且之后极度困乏的二人还忍不住互搂着打了会儿盹——二人来到了地下室里除了刑房外,赛门唯一同意保留的房间里。
“不错啊,真不错。你这个——”汉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赛门的手从自己的身体上挥开,“——小变态。”
“下次我会把那块炭直接塞到里面去!”赛门正在气头上,恶狠狠地威胁道。
“噢……我想想就期待呢?”适应了盐水的温度和给身体带来的痛感后,汉娜把身体慢慢地后仰,躺在了赛门的胸膛上。
“别闹了,汉娜,让我静静吧。”
见汉娜一如既往地满不在乎,赛门也不得不泄了气,“我真想不明白,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为什么琳花她——她要——她——”
“为什么她要和别的男人偷奸?上床?”
一如以往,汉娜在谈及这种方面的事情时,完全不会顾及当事人的感受,“你这个废物,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还想着给那个婊子留情面?”
水下,赛门搭在汉娜腰上的手猛地一紧,然后又松开——这让汉娜空欢喜了一下。
“难道是我不能满足她吗?”赛门把怀中的汉娜抱紧了些,“还是她天生就——”
“稍等一下。”汉娜打断了赛门类似于自言自语的疑问,转过身来趴在他的胸口,面对着他。“好,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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