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就是个淫——”
“啪!”还没等赛门赛门说完,汉娜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耳光。
“搞什么——”赛门揉着脸颊,一脸不解。
“啊呀,手滑了,继续说。”汉娜一脸媚笑。
“或者她本来就不喜欢和我——”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汉娜!你这是做什么?”赛门终于忍不住了。
“手滑了——谁叫我这人一听到别人说蠢话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呢?”
汉娜将身子向下滑,直到下颚也没入水中。
她把唇放在赛门的小腹上,然后用双手捧起布满鞭痕的丰满乳房,夹住赛门不久前才刚恢复了精神的性器——也许是因为受到挤压,有些伤口轻微地裂开了一点,在盐水的刺激下,汉娜的喉咙中传出几声轻呼。
“汉娜,我现在没心情陪你玩!你激我也没用!”赛门皱着眉头将头甩到一旁,把手肘搁在瓷质浴缸的边缘上,撑着下巴一时语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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