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我想让你送一件礼物给我。

        我看了看屋子里的摆设,觉得自己一贫如洗。

        我说,我什么也没有,就有几本书,不值钱。

        她说,你给我写的那些散文,就是在电台发表的那些,我能带走吗?

        我立即去找,很快就找到了。

        她说,我都听到了,阿桂她毕竟是个女人,读不出你的味道,你能随便读一篇给我听听吗?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随身听,装上一盘磁带说,来点轻音乐怎么样?

        我坐在椅子上,我总共给她写了十四篇散文,我找到那篇叫《眼睛和花儿》的散文说,我就念这篇短一点的。

        柔柔看着我微笑,眼里晃动着泪花说,好。

        音乐响了起来,我开始读,就像一次普通的谈话,没有激扬的感情。

        我在写这些往事的时候,好象又在那天重新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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