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逗弄了一会儿芷熙,这是调教好的奴婢,他不急着淫玩芷熙,却挺起肉棒,对着袭人的脸蛋,一泡尿滋醒了美人。

        疲惫不堪的袭人蒙蒙胧睁开了眼,她嗅着扑面而来的尿骚味,不知怎的竟觉得是如此,忍不住伸出舌头好好尝了尝。

        “如何,这滋味可美乎?”

        闻得夏白的声音,袭人才清醒过来,只觉得脸上身上湿湿漉漉,再抬头观瞧,夏白那条硕大龙根正狰狞对着自己,霎时教她回想起昨晚是如何的般此物挞伐的,不禁蜷缩起来,都顾不上满身的尿了。

        “好了,知你新破了身子,应当疼着,今日就不肏你了。”夏白从芷熙手中接过项圈,亲手给袭人戴在了颈上,“既然做了爷的母狗犬奴,就该有个犬奴的样子,来,出去遛遛。”

        昨晚袭人给夏白折腾得厉害,此刻半点不敢反逆主子,乖乖四肢撑地,光着身子如母狗一样匍匐行走,而夏白亦不着片缕,牵着袭人到花园里溜着。

        那根硕大的狰狞肉棒,恰好就在袭人头顶,嗅着那溢于口鼻一整晚的阳精气味,袭人竟不觉得下身发痒,还残留着精液的屄穴里又泛起了春水。

        给肏了一整夜,固然是折腾得死去活来,生生怕了此物,可又不知怎的,好似有几分依恋,回想被这东西填满身躯的感觉,真真是有几分心动。

        夏白看着昨日还敢与自己顶项的袭人,今日已是这般乖巧,嘴角微笑,便知这条母狗已经调教成了大半。

        只是既然是犬奴,就该有狗耳狗尾巴才是。

        他忽的顿住脚步,袭人不明所以抬头,疑惑看着主子,却不发问。她晓得,母狗是不该讲话的,若是爷要她讲了,她才能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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