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起来,你似乎还不曾排泄过吧?”
纵是有了大半奴性,给夏白这么讲话,袭人还是羞红了脸,只微微点头。
“来,就在此处尿了吧。”
袭人看看四周,此处正是花园内,花团锦簇、美不胜收,这般好地方,夏白却要自己做那污秽事,以此辱玩自己而供他淫乐。
虽知道夏白的用心,可袭人已不似昨日那般厌恶,反而心中隐隐有股子快感,竟是给夏白虐的久了,反而隐隐爱上了受虐。
然则,这四肢着地,她却不知该如何尿了,想着夏白让自己做母狗,便该是如母狗一般的撒尿,遂笨拙学着母狗模样,翘起一条腿来,对着艳丽的牡丹花丛尿了起来,只见一道晶莹流水桥横在粉牡丹间,那绣在女孩子家出嫁红衣上的娇嫩花朵,给从同样的娇嫩袭人屄穴中出来的尿水玷污着。
见此水帘出穴的美景,夏白也动了情欲,胯下的肉棒硬了数分,不过念及昨晚的征伐,他还是怜香惜玉,没有再在此地操弄袭人不堪征伐的嫩屄,只是伸出指头,抠了抠袭人的屁眼,惊得袭人浑身一激灵。
“好得很,好得很,真是爷的乖巧母狗。”夏白在袭人屁眼上一寸的尾巴骨处摁了一下,悄悄留下法力,待以时日,便能让这条乖巧母狗长出可人意的尾巴来,“好了,尿也尿过了,回去歇着,等爷有了闲,再来好好调教你这条犬奴。”
见夏白没肏自己屁眼,袭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连着屄穴又不禁空落落的,她还真有点想夏白肏自己,在花园野地里狠狠作践自己。
然而,夏白尚有那么许多处女不曾用过,不能将时光都用在一只犬奴身上,他牵着袭人回了屋,芷熙等给夏白着了九蟒飞鱼服,又安排一众裸身侍女,以胸脯作器皿,盛了早点上来,供夏白填肚。
夏白一一俯首于一众侍女的酥软奶子中,吃过了早点,又饮了一怀孕性奴的乳汁作早茶,吃过淫过,这才起身出了门,往荣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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