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荣国府门前,车轿还不及进门,早早等在此处的贾琏赶紧拦下了夏白。

        “白哥儿,祸事了,祸事了哟!你可千万救兄长一救啊!”

        贾琏拽着夏白的衣袖,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死不肯松开,纵是夏白晓得他是为何,依旧给这幅模样惊了一惊。

        “琏二哥,你莫要心急,慢慢说话就是。”

        贾琏抹了抹鼻涕眼泪,四下望了望,又神秘兮兮地道:“白哥儿,此处不是说话地方,你随我来,我悄悄只对你一人言讲。”

        夏白也随着他去,穿过莲花门,也不知这贾琏是如何想的,竟引着夏白一路到了宝玉那冷冷清清的小院里来。

        他进了门,还探出脖子去小心瞅了瞅,再三确认无人,这才紧紧闭上房门,哀声同夏白言道:“白哥儿,宝玉丢了!”

        “宝玉丢了?”夏白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发问,“那日里兰哥儿出了事后,宝玉就不曾见到过,不是早就丢了吗?”

        “诶呀,白哥儿你那日护了珠大嫂子,又在东府里头,不晓得这边事情。老祖宗何等偏心的人物,只顾着宝玉这一个孙子,重孙子给弄死了也不掉滴眼泪的,为了不让宝玉给二老爷打死,她把人呼了下来,叫我好好藏住。你晓得的,她老人家发话,我哪里能说个‘不’字,没奈何,只得照做,却不想人藏得好好的,明明里外都有人把守着,确实光天化日凭空不见了,你说这事情……”

        贾琏咽了咽口水,眼中满是惊恐,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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