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袭人,夏白知其痴忠,却正要好好羞辱一番这个忠婢,这才有些趣味。

        因而当下夏白心中虽不恼,但脸上却是不苟言笑,俨然风雨欲来。

        “倒是忠心可嘉,然我须不是在问你,今日局面,你等还有不从的吗?”

        夏白自马扎上站起身来,只一挥手,方才还与一众女婢和蔼可亲、姐姐妹妹叫个不停的芷熙等人便上来,将浴池中身无片缕的袭人拖将出来。

        芷熙亲手拉扯了一条丝绳,给袭人绑缚了,只见她手段翻飞,丝绳如穿花蝴蝶,打袭人乳间、股间连环穿过,把乳儿捆了、耻丘勾勒了,生生缚成了龟甲,乃是将女孩子的要紧羞涩地方都着重勒住。

        偏偏这袭人此时却好似全然抛出去了性命,身子叫夏白看了个遍,亦不曾哭闹不曾讨饶,既似认了命,又似不悔改,任由人将自己绑了。

        “压到牢里,且先教训教训,今日且饿着,明日再喂她性奴该吃的食。”

        夏白复瞥视了一眼其余在浴池中的众女子,也不急着玩弄,只是扭头吩咐了芷熙,“这几个便交予你,先教好了规矩,改日再来伺候。”

        说罢,复又抬手点了麝月,原来是夏白心中邪火到底难以压抑,终究忍不住要发泄一遭。

        “爷今夜就留宿在庄子里,你们将麝月打扮了送来侍寝。”

        言到此,就揽起身边一名貌美侍女,手已伸入了人家衣衫里,毫不客气的搓弄了起来,大摇大摆出了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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