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熙得了令,跪送了夏白。
而在浴池中的那些女孩子,此时心中却不知该是喜是忧,只觉得脑中一片浑噩,兼且袭人给绑缚了去,对前途一时不禁迷惘起来。
尤是那麝月,给夏白翻了牌子,想到即刻清白便将不在,不禁颤抖起来,偏偏又是无可奈何的,芷熙等人半强半送的,带这妮子去换了衣衫,想着主子的喜好,便寻了一套林府里才整饬得出来的黑色皮衣,给麝月换了。
且说,这皮衣质地非凡,乃是夏白借黑羊娘娘神力,方才降凡世间的,端的是通体光滑乌亮,对着月色能映出光来,且收束得禁,最是能衬女孩子身段的,尤其是腿上,皮裙极短,所谓一字裙着,堪堪遮掩了小屄,露着双股,却又在腿上加了一双及膝的靴子,暴露间复有遮掩,朦朦胧胧暧暧昧昧,好似看着了,又好似没看着,最是挠人心尖。
麝月给一伙子侍女换上了这身,脸上几近就要羞出血来,这衣裳下不遮屄,上难掩乳,好不风骚低贱,可偏生这会子没得推脱,只觉着自己穿了却和没穿无二,如此难堪的就给芷熙遣人送进了夏白房中。
方一开门,一股腥糜之味便已扑鼻而来,这味道腥臭难闻,却又叫人闻了后不禁回味,麝月连吸了几口,不觉得下身可就瘙痒了起来,没给遮住的小屄里不自觉的就淌起了了春水。
初时麝月尚可夹紧了勉强忍耐,可待进了屋,瞧见先前夏白玩弄的那一侍女,此刻正裸身躺于窗前厚重毛皮地毯上,与自己一般粉嫩的小屄内满是白浊,麝月便是未经人事,此刻也晓得方才屋里是哪般情状了,因是再难忍耐,小屄里头的春水飞流直下,沿着大腿便淌了下来,直流到那双靴子上,好不淫荡。
此刻夏白在床上,正肏弄着另一个婢女,正是当时进京时带在身边的雪雁。
只见这娇小女儿,此刻已给夏白肏得娇喘连连,满面绯红却又很是快活,两条不甚长的腿夹紧了夏白的腰,口中又是叫饶,又是索求。
麝月须是认得雪雁的,眼见这熟人此刻这般模样,双腿不禁就软了下来,不由得给跪在了那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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