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兄弟此番大难不死,总归是必有后福的,你到底年轻,我观今上,旰食宵衣,日理万机,却不免劳累。皇帝百年之后,为兄再去进言,总能许你一个前程的。”
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而那宝玉,却还懵懵懂懂,不知厉害,跟着饮了一杯,全不觉座中他老子惨白的脸色。
须知,议论皇帝那是大忌讳,夏白自是特务提督,权势滔天,自可无所忌惮,然而这一家子听了这话的人,要是论下罪来,却是各个都要受诛连的。
然而便是想报,又去寻谁来报?
这正经的特务提督就在当面,向着特务提督检举特务提督?
失心疯了不成!
以至于这一句话下来,唬得贾政赶忙请贾母散了宴,只说几日惊吓劳累,各人应早作休息云云。
贾母只道是心疼宝玉才脱囹圄,便允了,本要留宝玉一块歇息,只是贾政一再请求,才让宝玉回了他自己的小院。
而这宝玉回转自己院门,本欲再向袭人等姐姐们求些安慰,进了门却不见一人。
本来今日归府,不见她们出来迎接,本就心中疑窦,然碍于老子一直在身边,宝玉经此一难早已吓得无胆,断不敢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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