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了院门,仍是见不到身边的那群丫头,顿时急了,又因为席上吃了两杯酒,酒意上来,就在院子一个人大闹了起来。

        好歹此刻他没了玉,不然怕是又得摔一回。

        到底闹得动静大了,引来了他那小厮茗烟,一问方知,原来他那一群丫头,都因夏白的建言,给他抵了罪,如今不知给抓哪里去了。

        且说,这茗烟心中是有些心思的,一院子的莺莺燕燕都无了,难免有些惆怅,见宝玉闹得厉害,还指望着宝玉闹将起来,最好闹到老太太那里,逼一逼夏白。

        却不想宝玉听了茗烟言语,登时不恼了,整个人只如未曾听闻此事,又或许还有些畏惧,竟就这般回房了。

        茗烟自是瞠目结舌,往日里的混世魔王,如今因何就这般怕事?

        然这宝玉到底是正经主子,茗烟这等下人,可欺可骗,但万不可不敬着的,因而只敢在院子里自低声碎语了两句,鄙夷这宝二爷胆小,那林夏白骑到头上来却连个屁都不敢放,狠一跺脚,随即到底没有奈何,匆匆便跑了。

        宝玉确系给那不过一日的牢狱之灾给吓破了胆,只想到那诏狱中给活剥下来犹带血粘肉的人皮,想到那灌了各等五毒蛇虫的人俑,便是再给宝玉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那阴曹地府般的去处再走一遭。

        袭人等落到了那般去处,宝玉固然心疼万分,可若要他用自己去换袭人她们,却是万不能的。

        可怜那袭人一片痴忠,却不晓得宝玉待她弃之如敝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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