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琥珀来到堂前,贾母一瞧琥珀的脸色,急急忙忙跑着来的,脸却白得和纸一般,当即心里一咯噔,知道恐怕是坏了事了。

        果不其然,琥珀开口,就曝出了个险些令贾母昏厥过去的大坏消息:“林少爷遣锦衣校尉来报,宝二爷宫中失仪,圣上龙颜大怒,已经着命林少爷把人锁入诏狱了!”

        贾母听闻此言,眼前一黑,几欲晕厥,好在鸳鸯眼明手疾,及时掐着老太太的人中,给老太太醒转了过来。

        另一边的王夫人,却是没听琥珀说完,就从座椅上倒了下去,本就是饿了一天了,此时听见爱子被锁入诏狱,王夫人生生晕死过去,众人如何呼唤施救都醒不过来,只得赶忙遣了人去寻郎中。

        贾母却顾不得王夫人,忙细问琥珀,宝玉如何在宫中失的仪,琥珀道是不知,那锦衣校尉只送来了一句言语,便急急回转了。

        贾政此刻也急得满额是汗,纵然方才说要打死宝玉,但毕竟是亲父子,如何不心疼,出去唤了几个清客相公,让他们拿了自己名帖去相善的同僚处询问缘由,一时半会儿也没个消息。

        半个时辰之后,又有人来报了信,竟是个小太监,传的是宫中元春的话。

        一家人都是大喜,以为元春能传话出来,或许是有转机,却不想小太监一开口,险些把一家人吓死。

        “贵府二公子谋刺圣上,龙体受惊,雷霆震怒。皇上本已下旨,要即刻处死贵府二公子,还是林侯爷求了情,才暂时锁拿至诏狱。贾女史央了戴公公,戴公公便让奴才出宫来给府上报信,还令奴才捎句话来,说的是‘孰重孰轻,当断则断’。”

        贾母听了最后一句话,嘴唇哆嗦着,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贾赦出面,让人赏了这小太监一笔银子,好生客气伺候了送人回去。

        送走那小太监,贾赦转头跪在贾母跟前,声泪俱下道:“母亲,大姑娘这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如今因为宝玉这事,贾家着实是到了生死存亡之秋,还望母亲不要囿于情分,为了一个孺子而害了祖宗传下来的荣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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