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见夏白来了,当头哀怨几句:“白哥儿如何这时才来?”

        不及贾敏告解,夏白先抢白一句:“回老祖宗,初到北地,与家中难免不同,今早到底起得晚了,方才又得了外间的报儿,延宕了些时辰,还请老祖宗见谅。”

        贾母蹙蹙眉头,问道:“得了什么消息,竟迁延至此?你是特务总督,有的话本是不该问的,但今日家里才得了南边的信,知道出了事,你若是能帮上一二,解了这难,老婆子也得和你道声谢,珍哥儿也定感你恩德。白哥儿,你可知道蓉哥儿在南边的事儿?”

        夏白点点头,目光在堂上扫了一遍,众人皆屏气凝神,尤是那贾珍,虽平素打骂那儿子狠得全不像亲老子,但到底是他唯一的后嗣,现在出了事情,如何不忧。

        扫视了一番众人,夏白方徐徐开口道:“正是为的此事。本案原不过是和蓉哥儿搭不着边的,请他不过做个人证罢了,只是无奈到了金陵地界,那金陵知府贾雨村——啊,正是二舅舅举荐的那个,不识好歹。蓉哥儿正是多事之秋,本该洁身避嫌,贾雨村却偏番延揽,蓉哥儿年少,那里禁得住他那番盛情,自是尽去享用了。不意贾雨村坏事,给今上定了罪,这哪里是能翻的!蓉哥儿受了那贾雨村的牵连,一并下了大狱,说来还是锦衣卫办的案子,但下边人做事,我如今初来乍到的,也不曾怎的理事,却是目今才得了消息。”

        贾母急急问道:“那蓉哥儿可还有得救?”

        夏白瞥了眼一旁的贾珍,见其只是叹气,并无言语。

        “实在难说,若是皇上认定了要他死,那便无幸理的。左右明儿我要进宫面圣,且去求个情,死马当活马医吧。”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若是如此,就是菩萨保佑祖宗显灵了。”

        听夏白这一句话,贾母如吃了定心丸,抚着胸口,松了一大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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