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旁边贾珍,虽也轻松了些,但看神情死还不如贾母那般为儿子焦急。

        观其神色,更像是心有戚戚,说是担心儿子,不如说是担心那贾蓉的祸事会牵连及他,要了宁国府的命。

        想来他也年轻,三十来岁,并非后嗣有难,便是没了贾蓉,大不了日后再生一个便是了。

        夏白转头看向贾珍,贾珍赶忙拱手作揖:“林家兄弟,若是真能帮上一帮,莫管他有用无用的,兄长日后定铭记在心,有什么吩咐,必无不从的。”

        “珍大哥哪里话。”

        夏白随口客套了几句,又道,“说来,还有一事。蓉哥儿这事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左右不过看皇帝心思。但却有一点,须备着那雷霆大发,株连抄家的祸事。”

        听到这个,贾珍脸色一变,就是在座的贾赦贾政也唬了起来。“若是如此,该当如何?”

        “先宁国祖宗余泽,旦不是谋逆大罪,总是无性命之虞的,只怕爵位有碍。然蓉哥儿娶了亲,这就麻烦了,控怕蓉哥儿媳妇要遭罪。”

        夏白说到这里,便戛然而止,但所谓闻弦歌而知雅意,其他人哪里听不出他的意思。

        贾母因叹道:“蓉哥儿媳妇是个乖巧孝顺的,重孙媳妇之中,偏她最得我的意。说来也是造孽,进了门,到底没同房过的,何苦让人家受这样的罪。不如干脆放她去吧,免得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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