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

        一杯白酒下肚,胡玲的腹中的辛辣之气直冲到头顶。但酒精的热量让她感到身体更温暖。

        聂治国一直对胡玲垂涎三尺。

        此时胡玲的脸上升起一道潮红之色,如同遮上了一层云霞,更加具有诱惑力。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聂治国心中激动不已,盘算着如何摘下这朵带刺的玫瑰。

        “小玲,你吃口菜。我们再来喝一杯。”聂治国劝酒道。

        胡玲平时喝酒的次数不多,但是酒量也还过得去。她一般能喝三四两白酒。

        这些日子她心情一直不好,第一杯就没多想就喝了下去。但是直觉告诉她不能今天多喝酒。

        “聂校长,我酒量不行,不能喝了。”胡玲推辞道。

        “你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刚才那杯酒有一两多,你一口就干了,真是好酒量。咱俩都是自己人。我不赖你喝多。你也别谦虚,能喝多少是多少。我先干了。”

        聂治国夸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