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她,家里也没人觉得管得了了。

        开始她和其他人碰面经常欲言又止,即使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母亲,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一段才开始逐渐能正常对话。

        而且她先不论,在东瀛那小子还惹了一身骚,家里人其实还在劝他打了孩子,他态度坚决,也只得作罢。

        当然,她是支持序礼的决定的,虽然她恨那个女人,但不管怎么样孩子没有错,就像她的小莉莉,难道她和序礼是冤孽,她就不该出生吗?

        夏去秋至、秋离冬来,时间一长,所有知情人也只能接受了这个现实,外人看到她回娘家住,也只当是现在的年轻人好个离婚,毕竟姨甥没结婚国法也管不了他们,而且小莉莉怎么说也是二姐夫妇的孙女,二姐在痛骂了她几次后,更疼二个情种的女儿了。

        【你嫂子早就说过,你们肯定有事,说不定哪天要搞出事来;本来以为你结婚了,没想到……】

        她和序礼觉得瞒过了所有人的乱伦,结果只是人们当看不见而已,连眼前的母亲都曾经在暴躁后嘟囔过,【老腻在序礼那屋,自己住了还老和序礼出去瞎闹,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腿不太利索的老太太应了一声,就赶紧哄她回去睡觉。

        “我梦到爸了。”

        听到她的描述,老人皱了皱眉,老人说梦见死去的人不是什么吉利的事,尤其不要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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