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说话,他没理我。”

        “那就好,那就好……快感再去睡会,等会你和你大姐他们还要去八宝山。”

        最近院里死得老人越来越多了,剩下的反而是少数,早上要去祭奠的便是邻居的尤爷爷,不过这次的告别仪式据说小的多,离休的尤爷爷并没有麻烦单位,但是邻居除了老牛家,似乎也没有别人会去了。

        父亲的葬礼时,天蒙蒙亮,从家出来到院门口,街坊四邻一路围着家人哀悼,认识的不认识的店主,连收破烂的老大爷都来吊唁,院门口的道路和胡同都被堵得水泄不通,车连其中的五分之一都装不下……

        这似乎和那时已经不是一个世界了。

        “唉,你尤阿姨走之后没两年,老尤也走了,以前你爸在的时候,他们天天在一起扯闲篇儿……”

        母亲絮絮叨叨的走了,她回去没能睡着,想着自己的梦,想着父亲,想着女儿,想着序礼,想着这一切的一切。

        她知道从理论讲她的梦和父亲没什么关系,不过是她忧虑的体现,那白嫩的女性手臂最能说明问题,虽然她支持那日本娘们儿和序礼的决定,可她可从来没打算和别的女人分享序礼,尤其是那女人,她虽然从没见过她,但是她知道姓佐藤的那女人不是省油的灯:最早是那女人自己找上门的。

        她拿起手机,翻着微信记录,尤其翻着那个负心汉的告白,渣男被戳穿后似乎开始真心忏悔。

        “……小姨,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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