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不再大抽大送,只是时不时地向飘飘的屄里轻微地顶送几下,显然是在射精了,半分钟后才起身拔出躺下。
他刚操完飘飘还没轮到我上呢,另一个短信就到了,没办法,我赶紧一边帮飘飘穿回裤子,一边跟那人解释说家中有急事,连屄都没来得及擦就出了宾馆直奔下一家。
到了车上,我故意吓唬飘飘说:“今天真的好险,如果他有点什么,我肯定110、120全部打,因为我们逃不了的。开房是实名制,进房间有摄影头,他手机上还留有短信,QQ上还有聊天记录,如果我们管自己离开,就等于交通肇事后逃跑,见死不救按故意杀人处理的。虽然明明是他瞒着老婆出来,他的老婆应该有管不好老公的责任,但是如果他不在了,这个老婆就会以受害者的面貌来讨说法,我们怎么办?现在公务员收入高,我们说什么也赔不起;警察门路又粗,打官司我们又不是对手……”结果当时飘飘就把我骂得狗血喷头。
到了下个宾馆,坐下怎么也得先熟悉一下吧!
刚聊了几句,手机又响了,是个熟人,上星期天刚一起干过,今天他又约我,我说怎么也得到下午了,那位老兄说他可以死等。
我收了电话回到房中,他们俩还在那聊着,我一听全是股票的事,敢情这位也是位股迷,两人聊得那叫个投契,我都插不上话,心想咱们来这干什么的你都忘了呀?
我给飘飘猛使眼色也没用。
中午那位还请我们俩吃火锅,饭桌上话题还是股票,那位还要了白酒,飘飘陪他喝了不少,红着脸一个劲冲我傻笑,像个孩子似的。
酒足饭饱后已经是3点了,出了饭店这位老兄挥手叫辆车冲我不知说了句什么,然后握了握飘飘的手,晃着身子上车走了。
我和飘飘站在那呆了半天,飘飘才问我:“下面咱们去哪?”她有点困,想睡觉,我说:“我给你找个地方睡觉去。”叫了车直接去下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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