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车,电话又响了,那位已经等急了,跟我说了宾馆的地址和房号。

        一进房,飘飘就奔床去了,我和那位解释说刚去了一个哥们的婚礼,她有点喝高了。

        等我从厕所洗把脸、撒泡尿出来,飘飘已经被那位仁兄扒得只剩下一个胸罩了,正压着她亲嘴呢!

        飘飘被他亲得一个劲地笑,拧着两条粉腿又踢又踹,浑身白肉抖个不停,直到那位把鸡巴顶进去了她才收住笑叫唤起来……

        那天我们一直操到7点多才收工,我射了一炮,那位哥们说他憋了一星期,就等着操我老婆呢!

        结果他第一炮用了十分钟,可第二炮这家伙足足把飘飘操了一个多小时,快要射了就赶紧拔出来换姿势,鸡巴软了就往她嘴里塞,硬是要操个够。

        我们俩换着操,到后来我实在顶不住射了,他还跟没事似的在飘飘屄里进进出出,到后来她的酒都被操醒了,嘴里倒抽着凉气,唏嘘不止,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快到极点的颤叫,一个劲的喊痛他这才射了。

        回家的车上,飘飘小声告诉我,她下面好像都操破了。

        后来那位哥们在QQ上告诉我,他那天为操飘飘特地准备了一片伟哥,还真顶用……他是我所知道的第一个吃了伟哥操我老婆的。

        想想那天也真够夸张,一天内老婆连续被三个男人操过,我就像带着妓女去接客的马夫,把妻子送上门让人操完了又匆匆赶往下一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