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酥点,手指上沾了些渗透了纸包的酥油:“我只希望对方好说话些。”

        天蚕大多生于南疆,而南疆是那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岁的妖王的地盘,不说凡人,连修士都不敢轻易涉足。

        因此现在人世间能找到的天蚕,或许只有这位富商了。

        珍贵的东西,付出的代价也不会少,不论是借天蚕,还是借天蚕纱,此行我实在没有信心。

        宿华看出我的惆怅,安慰我:“一定会顺利的。”

        我勾勾嘴角,没有说话。

        鼻尖处突然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我与宿华猛地相对视一眼。

        阴湿的腥味,像是邪修的味道。

        街上来往行人接踵而至,很快便冲散了刚刚的气息,仿佛刚刚一切只是错觉。

        “赵寥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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