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摸出追踪符打算试试能不能追寻到刚刚那道血气时,身后有人唤我。

        黑衣青年腰间横挂墨刀,戴着深色粗布竹编斗笠,只露出个坚毅的下巴。

        “厝奚师兄?!”我快步上前,看来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头赤褐色的短发,惊讶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还想问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厝奚与宿华打过招呼后,指指不远处的酒楼:“此处不便讲话,我们去那边。”

        刚巧到正午饭点,这座酒楼人声鼎沸,热闹极了。

        厝奚招呼守在门口的小二来,递了碎银子,让对方替我们寻一处清净座位。

        最后我们三个坐在二楼雅间中,大眼瞪小眼。

        厝奚接过宿华倒好的茶,轻吹了一口,慢慢饮着:“说说吧,你俩都多少年没一起下山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便将炼化赤厄丹以及天蚕纱的事与厝奚说了,厝奚唔了声:“万织布行啊,这几年还挺有名的。”

        有不有名我不清楚,但是一听就很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