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的父亲顶多是三四十岁,那么这个姓虞的基本上已经算是刘志爷爷的年纪了……”
“……你是说……他跟爸爸你一样隐姓埋名了?”
“刘老爷子没有再露面不是一年两年了,他是不是还健在这个的确不好说,不过也不能排除其他的可能性。”
“还有什么可能?”
“这个姓虞的可能是刘家的老人了,很可能是老爷子身边的核心幕僚,但是在退居二线多年之后,又重新活跃在了风头上,这个情况就很值得注意了。”
“这个人很有手段吗?”
“几十岁的老人了,账面上的生意处理的干干净净,滴水不漏啊。刘家明面上的产业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了,这样一个摊子按说不可能没有丝毫疏漏的。我之前的的确是大意了,没有仔细留意,也没有仔细的过过脑子。现在重新审视一下刘家的情况,我觉得应该没有那么多侥幸了。虽然他们家眼前的这些资产规模看上去还不足以达到让我警惕的地步,可如果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呢?而且扪心自问,如果是我来经手他们家现在的这部分产业规模,我能不能把账面做的如此干净漂亮呢?……绝对不能!有没有人可以做到呢?……几乎可以说没有……除非……除非这些东西都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你是说他们家的资产都是假的?”
“呵呵呵……阿娟啊,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在生意方面,你怎么还是像个小学文化水平啊。”
“爸爸……人家……人家本来就没上过学嘛……人家的那些资格证书不都是你给办的吗……”
“呵呵呵……唉……看来你最拿手的还是在床上劈腿招呼男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