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爸爸……阿娟……阿娟还不就是爸爸床上的一个泄欲器吗……能伺候好爸爸……人家……人家也就知足了……”
这个女人虽然嘴巴上嗲里嗲气的撒娇回应着,可是她却又习惯性的把自己的舌头重重的咬在了两齿之间。
“阿娟,跟了我这么多年,后悔吗?”
“爸爸,你说哪的话,是你养活了阿娟,没有你,就没有阿娟。”
“……嗯……谢谢你了……这么多年能一直陪我的……可能也就只有你了……”
“阿娟会一直陪着爸爸的……”
“唉……没好好珍惜啊……全都没好好珍惜啊……晚了……怕是一切都晚了……”
“爸爸……你……你最近这是怎么了?……你真的突然老了好多啊……”
“是老了……也该老了……我想起年轻的时候在部队里看过一出话剧,那时候……是我最好的时候……在那出戏里有一句对联,我也是到了今天才真正体会出其中的韵味……好一座危楼,谁是主人谁是客……只三间老屋,时宜明月时宜风……横批……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爸爸……”
“阿娟……抱歉了……我这辈子亏欠你了……我知道真心爱过我的人不多……你……罢了……不说这些了……呵呵……真是年纪大了……回忆多了伤感也多……不说了……也不想了……还是眼下的事情要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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