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孩子撩拨得全身酥麻的水无伤呼吸渐重,双腿更是忍不住夹住男孩小小身子反复磨蹭,她欲火已炽却终还是强压下躁动,没有太过失态。

        等到好不容易感觉到男孩就这样含着自己奶头沉沉睡去,早已香汗淋漓的水无伤才松了一口气。

        听着男孩轻缓悠长的气息律动,身心俱疲的灵虚仙子亦因这份难得的恬静而很快入梦。

        每日白天都会被带走像狗般栓在星月湖大殿外任由教众淫辱的水无伤,在入夜后就带着满身腥臭污秽被扔到这间囚室,由那个男孩来给其清洗身体。

        被逼为奴饱尝无尽奸淫的一代女侠已经习惯这边全身裸露的沦为男人泄欲工具的屈辱生活,虽仍会羞于让那孩子看到自己这般狼狈模样,但因怜其小小年纪就被充作杂役每天伺候自己,心下不忍的水无伤也就任由他吸吮自己的奶水了。

        自从返回星月湖,叶行南继续时不时对水无伤的身体施针用药,不但令她体内淫毒越积越多,变得愈发肥硕的巨乳内泌乳亦日渐增加。

        然后叶行南又给灵虚仙子双臂与手腕戴上了锁脉环扣,如她双腿那般自环扣孔洞刺入银针锁住了她的手臂筋脉,才为其解开了手臂上束缚。

        此时水无伤丹田半废提不起丝毫内力,四肢筋脉又被银针所制,虽能动弹却足不能行手不能提,就如叶行南调笑所言那般,她这对玉足除了被男人把玩,这双玉手除了在给男人含时扶握助兴外,皆再做不了其他事情。

        冰冷触觉又一次唤醒了被折磨凌虐到昏厥的灵虚仙子,时节已至深秋,孩子提来的井水中自是带上了几分森森寒意。

        虽然自从双手松绑以来她便想自己清洗下体那私密位置,但这男孩似乎对这成熟女性身体很是好奇,每次都要将她这位“姨娘”摆成双腿大张的羞耻姿势,掰开肥蚌厚唇用手指抠弄清洗里面。

        弄得这堂堂一代武林女宗师又羞又气,却又毫无办法。

        她虽被解绑,但手脚酸软全无半点力气,只能任由这个孩子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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