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南峰,了道居;

        两道上下翻飞的窈窕身形所带起的劲风将满院枯叶掀到半空,在条条缠绕在一起的绚丽剑芒中竟是被点缀得煞是好看。

        只见两位御剑者皆施展出高深剑法,精妙招数亦层出不穷,翻翻滚滚相斗百招后随着一声长剑落地的脆响两道身影一触即退骤然分开。

        梵雪芍看着不远处离手的长剑,又低头看着自己的的双手呆愣半晌后,摇了摇头,看起来依旧略显僵硬的俏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轻声言道:“当年你我教技你功力剑法都逊我一筹,想不到数载劫波相离复相聚之后,我竟已不是你的对手了。”

        凌雅琴纤足足尖点地,暗劲使出,那把落地的古剑立刻嗡鸣着自地上弹起,被她抓在手中递还给了与她刚刚切磋了一番的药香天女。

        只见这容光焕发、眉宇间更显妩媚娇俏的美妇嫣然而笑,拉住看起来有些意兴阑珊的梵雪芍,柔声开解道:“姐姐何必难过,你数年都不得动弹,一身武功怕是荒废了不少,今还能保持这般身手实属难得。再说了,姐姐如今得前辈指点传功,修成了世所罕有的不死奇术,这可是就连当年的始皇帝都求而不得的天大机缘呢。”

        “机缘……呵,雅琴,你和我说实话,在你眼中,现在的我,是不是一个怪物?”说罢,梵雪芍横剑在自己脖颈上一斩,锐利锋刃立刻将她柔嫩的肌肤割破,但诡异的是,伤口却无一丝鲜血流出,只是隐见这道颇深的创口内隐隐似有无数细小之物在疯狂蠕动着,随即片刻间竟然在她白皙脖颈上的伤口就迅速愈合,只余下一道淡粉色的痕迹也在凌雅琴瞪大美眸一脸骇异的表情中变浅、变淡,并最终再不见任何痕迹。

        梵雪芍抬眸看向似乎是被吓到了一般,脸色煞白的凌雅琴,自嘲道:“这些怪虫已与我血肉相融,将我的身体当做了宿主,与我共生成为了现在身体的一部分。当年我四肢手足皆被堕入邪道的雪峰所断,仅剩下的一个人彘般的身子还被制作成了供她练功把玩的舍利胎。数年来浑浑噩噩,纵是想求一死都是奢望,后遇前辈高人怜我疾苦,传授了这与异虫同体共存的异术,虽然重新生出了四肢却早已不再是正常的血肉之躯了。”体内由她所控制的血虫虽然也在药香天女本能的身体记忆下重新凝聚成了手足肢体,可毕竟已经不再是正常的构造,除了触觉痛感降低了很多外,哪怕是熟悉了这新生四肢后在使用时也难免比原先要从迟钝了些许,不过有利就有弊,换来的则是近乎神话传说中那种不死不灭的恢复能力。

        凌雅琴迟疑着终究还是忍不住好奇,伸手抚在梵雪芍刚刚伤口位置,只觉指间嫩滑细腻,温热柔软,触感实与普通女子毫无二致。

        她随即又在梵雪芍前挺后翘的丰满身子上这儿摸摸那儿捏捏的,竟然弄得身体触觉比曾经减退许多的药香天女都感到一阵酥麻骚痒。

        梵雪芍见自己这位故友仿佛是越活越回去了一般,满脸好奇的上下摸索着自己的身体,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暖意;她并没有因我这副身子而感到恐惧,还愿意触碰现下已如怪物般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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