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药香天女心中感慨时,凌雅琴却忽然指出如风,连点了她身上的各处穴道。

        梵雪芍先是一愣,然后也未多想,便将长剑还鞘笑着说道:“我现在四肢经脉皆已被那些怪虫代替,哪还有什么穴道之说,封穴截脉之法对于这副身子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凌雅琴满面惊疑道:“既无经脉之说,可为何你方才御剑之时,剑上却有真气凝聚。我自习得前辈收藏之金龟集上所载武林绝学以来,内力剑法都和当年不可同日而语,尤其东海派是玄门正宗上清道一脉嫡传,阵法、剑道更是博大精深,皆位列道门之冠,我只得其皮毛就已觉得受益匪浅,出剑时内力化作凌厉剑气附着,招式威力极大,却仍不能以力破开你的伽罗真气,若如你所说,这真气无经脉传导又是如何施展的呢?”

        “说来我也觉这异虫入体的邪法颇为神异,当初一心自囹圄逃离,颇为匆忙来不及静心查验身子,刚与你切磋之前尝试依伽罗真气的运转之法行功,却也能由这与异虫融合的手足使用内力。且功力虽然因荒废许久比之当年有所减退,与你这番教技下来,我那伽罗真气竟好似枯木逢春一般不但在体内运转毫无滞涩,行功几个周天后还隐隐有所增加。想来是我这功法本就有佛门慈悲之意,最擅疗伤恢复,而那无数异虫又是生生不息储藏无尽生机之物,所以相互激发才能让伽罗真气使用起来事半功倍,也算是破而后立因祸得福了。”梵雪芍闻言也闭目仔细运功,片刻后吐出一口带着浓重腥味的浊气,睁眼冲着凌雅琴苦笑道。

        虽然她感觉这新生的双臂双腿使用起来比之当年要差上些许,无论是灵活性与反应速度都不尽如人意,但在运功凝气时却无周身经脉玄关所限无论修炼聚气还是使用外放都远超从前,举手投足间真气灌注竟是威力极大,总而言之再加上这不伤不死的优势,若论自身实力得失,算起来明显利大于弊。

        “如此,那你我姐妹也终于报仇有望了,只待等到前辈传信,寻得机会内外合击一举灭了那星月湖……不过,姐姐,你方才割伤自己时,并无痛感么?”凌雅琴还剑入鞘,拉着梵雪芍返回到厢房中一起坐在床榻只是,她摸着药香天女此时已再看不到一丝痕迹的粉颈,啧啧称奇之余又忍不住问道。

        梵雪芍撩起袍袖,露出半截莹白手臂,轻轻用指甲划过这借血虫之力重新长出的肌肤血肉,眉头微微舒展开来轻声道:“当日初将血虫融入体内之时,虽能让这副残躯焕发生机重生了断肢,并将体内舍利胎所用的诸般药物化解,但周身却依旧麻木不仁、无知无觉,待过了这些时日后,现在随着功力恢复,与体内异虫共生共存久了,似乎也恢复了一些知觉,刚刚那一剑我亦感到了些许疼痛……”说到这里,药香天女那柔美端庄的俏脸上腾起一抹红晕,有些难以启齿的继续说道:“你我姐妹多年,也不怕妹妹你笑话,初时我这身子连排泄都无法控制,现在已好上很多,不会再弄到衣裙一片狼藉了。”

        见眼前这当年玉容柔美,如画上的观音娘娘般一派圣洁悲悯的药香天女这幅羞涩妩媚的样子,早已今非昔比的凌雅琴胸中邪念与施虐欲望再也安耐不住。

        她眼波流转,言笑晏晏的蛊惑道:“如此便说明气血流转对姐姐这身子尽管恢复感知大有裨益才对,既然这样,不如妹妹给姐姐身上按揉一番且看效果如何?”

        说罢,凌雅琴竟不待梵雪芍回答,自顾自的解开了她的衣带,一把将她的衣衫扒开,药香天女那对如吊钟般肥美浑圆的丰乳立时弹了出来,她这对乳房本就极大,再加上多年来被艳凤当做酿制“乳酒”的容器,这许多天来也不曾有人给她挤奶,现在看着规模自然更加惊人,比之艳凤也丝毫不显逊色。

        梵雪芍现下手足动作都迟钝了很多,待反应过来下意识想要阻止时,竟然早已被出手迅捷如风的凌雅琴给剥光,露出白花花的成熟玉体,满眼豪乳肥臀丰满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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