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子满面通红地喘息着回答道。
“奇怪!为什么打不开!为什么为什么?!”
由比滨用肩膀撞了撞,可见子绝不敢让闺蜜看到自己这副“丑态”,只好死死地推着桌子把撞开了一个缝隙的门给推回去,她用力咳嗽了两声大声说:“没事的结衣,我只不过——啊~~~~”
刚刚一切都偃旗息鼓的神楽突然开始了抽插,而且速度与之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神楽仿佛化作了一根捣药杵,见子的小小肉壶便是那“欠捣”的肉臼,叮叮咣咣像是要捅穿她一样激烈撞击了起来。
“嘎吱嘎吱嘎吱——”
见子双手按着的桌子被二人的交合给推得吱吱作响,门外的由比滨显然能听得到这怪异的声音,她急得捶打起了木门在外面哭喊道:“小见!!你不要吓我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除了你还有谁吗?!”
“只、只有我…呜呜呜…只有我一个人啊…啊~~~”
见子完全变成了一叶漂泊在茫茫暴风海中的扁舟,激烈的肉棒顶撞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为了避免自己再发出什么怪声,见子干脆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左臂,疼痛让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缩了起来,小穴里也猛地一缩,把神楽给夹得颇紧。
“啪啪啪啪啪啪啪…”
神楽为了避免自己呼吸太过粗重被由比滨听到,干脆咬住了自己胸前的领带,他像是一只奋勇开荒的耕牛,在见子那崭新的粉色软肉里横冲直撞,偶尔他又觉得自己变成了疯牛,但管他是什么牛,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侵犯她,从后面,宛如野兽交媾一般激烈地侵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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