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耻辱的姿势,如此耻辱的情景,那双朝思暮想的修长美手就在见子腰际来回摩挲着,一回儿掐住腰肢,一回儿向上挠挠侧肋,每当指尖稍微游走时见子便会哆嗦着开始轻微高潮。
明明是自己单方面被欺负,甚至可以说是被欺凌,明明好闺蜜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揪心焦急地为自己流泪,可自己却在这里享受着被肉棒征服的快感,啊…全知全能的神主,我有罪…我背叛了您,我把身体出卖给了魔鬼,明明这种事情应该在婚后才能跟丈夫做,我却在神圣的校园里和闺蜜喜欢的男人如此恬不知耻地媾和着。
我有罪,但我无法抵抗这勾人堕落的快感,我是这样地欢愉,宛如发情的母狗一样朝他扭动着屁股,一下下地向后挺着腰,嘴上抵抗着,但身体却分外迎合,破瓜之痛早已烟消云散,我这么湿…这么下流…我有罪…
“小见!!!侍奉部的门怎么打不开呀?!我记得没有锁才对!我怎样才能进去?!”
由比滨累得已经蹲在了门口,她无力地拍打着门扉依旧没有放弃挽救挚友。
“不行…不行不行…我已经不行了…!!”
见子放浪地哭喊了出来,她的右手依旧紧按着桌沿阻止着好闺蜜的进入,而左手则向后自己抓起了自己的屁股,她抓得很是用力,像是要将自己的臀肉给完全掰开让神楽更好顶进自己深处一样。
雪臀上见子抓出了一道道泛红的手印,尽管前一阵还是処女,但现在在神楽身经百战肉棒的鞭笞下已经充分地享受起了性爱的快感,薄软的唇缝在肉棒拔出时被一次次拉出,由于肉棒实在是太大,那两枚深樱色的嫩肉不得不紧贴在神楽肉棒上,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哀求,紧接着随着肉棒重新顶入,柔唇也又被毫不客气地挤入了那流着淫蜜的肉壶入口,如此细窄的缝隙里挤压的酥麻感大过了痛感,见子再也克制不住,疯狂摇头叫喊着。
“小见!!我、我一定会救你的!!坚持住不要放弃!!我一定要进去!”
由比滨听到见子哭声越来越激烈也不再休息,她向后退了退,猛地向前一冲撞在了门上,老旧失修的木门向里深深凹进了一截,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让见子也不得不猝然向后顶了一下屁股,刚好在向前深入顶进的神楽便这样直捣黄龙地将龟头顶入了她的子宫底,顶得见子当即翻起了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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