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梦痕在他旁边坐下。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大的那个b小的宽了一圈。
「我想让外面的人知道，恶人谷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王恶没有说话。
「柴叔不是坏人。铁面张叔不是坏人。七伯八伯不是坏人。夜叉婆也不是。」梦痕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稳。「他们明明都是好人，为什麽要一辈子被叫恶人？」
王恶看着月亮。
月亮很圆。圆得像十四年前那个夜晚。那个夜晚他抱着刚出生的梦痕，听着外面碰碗的声音，心里想的是——这孩子是好的。
现在这个好的孩子坐在他旁边，说着他二十年前也说过的话。
「梦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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