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一个人做了对的事，别人就会相信他吗？」
梦痕想了想。「不一定。」
「那你还要去？」
「要。」
「为什麽？」
梦痕看着王恶。月光下，少年的眼睛乾净得像被洗过的天空。
「因为就算别人不信，我自己知道就够了。」
王恶的手指在酒葫芦上停了很久。
他想起程雅说过的话——他迟早要出去的。你拦不住。
他想起自己说过的话——让他去。撞疼了，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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