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安霏霎时羞红了脸儿:心中涌过无限柔情,一只纤手悄悄从天开语腰上滑落,在前面掏出他下垂势根,握住了轻捋缓搓,丝眸情欲融融几欲滴出水来,细声道:“安霏是主人的爱奴,想怎样弄安霏便怎样弄好了……”说着右足微踮,修长的左腿便绕上了天开语的腰间。
随着丝袍滑落,腿根露出的茸茸方寸已是涎露滴滴,随后将手中已形暴跳狰狞的独眼巨物凑上,倏怱间碎红绽裂,肥瓣鼓胀时,已将硬物尽根吞没矣……
天开语见爱奴情动如潮,只好暂时将密室内的“神律女”放在—边,就在门外大肆挞伐直来。
“弟弟好风流啊!”见天开语重新进来,“神律女”忍不住微笑调侃。
饶是脸皮厚极,天开语仍不免脸上热了一下,忙上前抱住她,讪讪笑道:“怎么办呢?谁教小弟招人爱呢?”
“神律女”又好气又好笑,轻捶他胸膛一记,道:“去你的坏东西,说什么呢,分明是个好色之徒,却把自己扮成情圣!”
天开语涎脸凑上去亲吻“神律女”,同时大手乱摸乱捏,道:“好色也好,情圣也罢,总之现在姐姐落在我手里了,便休想摆脱小弟!”
“神律女”芳心一荡,腻声道:“姐姐再也不想离开弟弟了……唉,数百年的生命空白,我已经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了。”停了一下,她按住天开语在自己胸前活动的魔手,问道:“对了弟弟,刚才你与那个女子,是以心灵的方式交流吗?”
天开语点头道:“是呀,怎么姐姐感到奇怪吗?”
“神律女”摇头,道:“这倒不是,不过你们这样交流,应该是想回避姐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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