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语一云,未料到居然会引起她的怀疑,忙将昨夜之事讲述一遍,又解释了官邸已被安装监测装置,担心有关“神律女”的话题遭到监听以致引发不测云云。
“神律女”边听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看来还是姐姐错怪弟弟了。”
天开语撇撇嘴,道:“是吗?我看是见别的女人与小弟亲热,姐姐心里有些酸溜溜的才对。”
“神律女”顿时大窘,矫嗔之下连捶天开语,道:“什么啊,谁心里酸溜溜的了?看你自恋的臭样!”
天开语连忙作势地招架,然后不怀好意的反击,弄得二人滚作一团,险些又陷入肉欲交接之中,但也是衣衫不整,春光毕现了。
打闹中,天开语吩咐“神律女”暂时躲在这间密室,等待自己联系上暗住民之后再行转移,“神律女”自是满口答应,同时还向天开语说了一些自己往昔与地下暗住民首脑的过往。
天开语一一记下。
看看时间不早,便与“神律女”道别,在她恋恋不舍的目光中走出了密室。
来到楼下厅室,天开语赫然看到舞轻浓已经回来,而陪同她的,居然是舞侯隐及蒂·亭洛诗大爵夫妇二人。
见天开语出现,舞轻浓首先欢叫一声,抢着扑上前来,一头裁进他怀中,撒娇撒痴地好一番歪缠,直至天开语搂着她到舞侯隐夫妇面前,打个招呼坐下,才乖乖地坐在他腿上,双臂抱着他脖颈,亲密地依偎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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