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像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撕裂开来。

        汗水混着泪水模糊了视线,顺着滚烫的脸颊肆意滑落。

        冷硬的瓷砖贴着裸露的腿根,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却丝毫无法浇灭体内那熊熊燃烧的、被迫点燃的火焰。

        最私密之处肿胀得仿佛要炸开,顶在早已湿透变形的护垫上的刺痛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体内各处的震动似乎在她进入这个封闭空间后达到了顶峰,如同狂风骤雨般冲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突然,胸前也传来一阵强烈的、与下方同步的震动和痉挛,仿佛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将她所有的抵抗意志击得粉碎。

        小腹深处猛地剧烈痉挛收缩,一股热流再也无法抑制,汹涌地喷薄而出。

        护垫瞬间被彻底浸透,更多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淌下,在地板上迅速汇聚成一小滩,发出细微而清晰的水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口腔里充满了浓重的血腥味,双手紧紧捂住嘴,指甲深深掐进脸颊的软肉,试图压抑住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仅仅是怕被外面的人听见,更因为她认得这种感觉——这不是高潮的释放,而是在极度压抑和强制忍耐下身体的崩溃性反应,一种屈辱的、被迫的“满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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