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股突如其来的、极其强烈的尿意像烧红的针一样狠狠扎进她的膀胱,这感觉如此突兀而霸道,完全不象是生理性的需求,更象是一种恶意的、附加的折磨,是对她最后一点身体控制权的无情剥夺。

        小腹猛地一阵剧烈紧缩,几乎要失禁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不行,不能在这里……”这个念头带着濒死的绝望,让她猛地站起身,膝盖重重撞在桌角,发出沉闷的响声。

        咖啡杯应声翻倒,褐色的液体泼洒满桌,顺着桌沿淋漓滴落,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象是在为她的狼狈伴奏。

        “对不起,我去趟洗手间。”韩玲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和颤抖。

        那哭腔里有恐惧,有极致的羞耻,也有一丝终于可以暂时逃离这公开处刑的、扭曲的解脱。

        她转身近乎逃跑般冲向洗手间,脚步踉跄不稳,仿佛踩在棉花上,裙摆随着急促的动作剧烈摆动,像一面在狂风中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旗帜。

        李明拿着抹布快步过来收拾,蹲下身时,目光在她微微颤抖、线条紧绷的小腿肚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小心地滑。”

        回到后厨,他对同事轻佻地说:“看她抖的那样,八成是里面东西开太猛了,腿都站不稳了。”同事发出暧昧的、心照不宣的笑声。

        韩玲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进洗手间,反手将门重重甩上,“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门锁“咔哒”落下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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